[人妻]【妻子的假面】(1-2)在线福利小说

妻子的假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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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乱伦]【高二到现在为止、母亲与我】在线福利小说

第一章妻子和她的吸血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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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沐统,是个27岁的公司职员,如今已经在基层岗位上挣扎了4年,依旧升职无望,算是个典型的loser。
虽然我是个典型的事业失败者,但是我却拥有一段人人都羡慕的婚姻,或者说……表面上令人羡慕的婚姻。
首先呢,我是个女婿,也就所谓的倒插门。
再者呢,我和妻子的车、房、甚至家具,全部是岳父家提供的,我自己并不要付出什么。
而且,我的妻子孟梦非常非常漂亮,按照别人的评价,她是个天使脸蛋、魔鬼身材的超级大美女。
我是从事摄影行业的人,见惯了美女,但是在我眼中,妻子的相貌也是不可方物————五官精致,容颜俊俏,巧夺天工,如同精凋细琢的艺术品,身材也是高挑健美凹凸有致。尤其是那双细长冷艳的丹凤眼,简直勾魂夺魄,淡淡的瞥一眼,都能让男人的身体酥半截。
娶了她是我一生的福气。
妻子之所以看得上我,那是因为我曾经是学校的技术大拿,人人都觉得我前途无量,于是她才愿意接受我的追求。
然而世事无常,因为年轻气盛,我看不惯上司贪污受贿主动站出来举报,最后落得一个被开除公职的下场,只能当一个摄影师糊口。
事业的挫折并没有使我消沉,我依旧在拼命奋斗,业余时间弄点小发明,但是一直没有起色。妻子对我非常失望,日益疏远,态度越来越冷淡。
在她面前,我总是抬不起头。
不仅是因为事业方面的自卑,更重要的是她太高了,196的身高配上一双长达136厘米的超长美腿,足以俯瞰任何男性……在她面前,1米7的我就像是小矮人一样。
和我不同,结婚之后小梦的事业也是蒸蒸日上,年纪轻轻就已经做到了知名外企的国内执行官,也可以说傲视群雄了。
按照常理来说,妻子强势之后,一般家庭都会变成女主外男主内的生活方式。
其实,真要变成这样,我也不是不能接受……为了小梦,我可以付出一切。
但是在最近这两年,她经常以应酬的名义半夜出门,而且一走就是一整夜甚至连续几天不回来,这令我百爪挠心般的难受。
是的,我怀疑她出轨!
所以我很愤怒,我是一个有精神洁癖的人,不然也不会宁可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,也要举报那个贪官。
我不能容忍妻子出轨,这是对我人格最大的侮辱……如果她真的做了,我会用我的手段报复她……哪怕搭上我的命!
今晚,和往常一样,妻子刚刚回家,就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去。
而我则是不动声色的跟在她身后,悄悄的出了门。
我要查清楚真相。
我的公文包里装着望远镜、带针孔摄像头的迷你无人机,衣服口袋里有麻醉枪,小型烟雾弹,微型催泪瓦斯等等武器……这些武器都是为了她和奸夫准备的。
如果小梦真的背叛了我,那么我有无数种办法,带着她和那个奸夫一起奔赴黄泉。
……
夜很深,疾风像是幽灵一样发出怪啸,卷动公路上的积灰,模糊了我的视线。
跟着妻子的白色宝马车,我一路从市区行驶到了郊区,最后来到了一个非常偏僻的停车场。
我把车藏在草丛里,蹑手蹑脚的追过去,刚好发现妻子的宝马车停在车场里。
咔——!
车门轻轻打开了,一双穿着黑色细带高跟鞋的美腿,优雅的伸出车门。那双136cm超长的美腿上,裹着内敛低调的黑色修身西裤,大腿浑圆修长而小腿纤细笔直,可以说线条完美。
那双美腿落地之后,轻轻一蹬,妻子的整个人便走出了车厢。
孟梦梳着成功女士特有的中分长发,带着墨镜,银色耳钉,这一切令她原本就冷艳的气质,变得更加深沉内敛。
而那身休闲黑色西装里,搭着洁白的雪纺衬衣,西瓜大小的的硕乳高耸入云,从背后都可以看到大半个乳房轮廓,顶得西装胸前的扣子根本扣不上;里面的雪纺衬衣也是高高凸起,紧绷到了极限,甚至胸前都变得稀薄了。
车场的幽闭处,我像个幽灵一样,观察着我可能出轨的妻子。
平时还不在意,这么仔细一观察,她身材变得更好了……西瓜大奶,两瓣巨臀,腹部线条分明,还有着浅浅的马甲线……简直比丰乳肥臀的大洋马还要赞。
妻子双手环胸,像是模特一样倾斜着身体,穿着细带高跟鞋的左足轻轻点地;不时歪头看手表,表情时而温柔时而渴望,似乎在等待什么。
「妈的孟金莲,站着都能发情,等我找到你偷情的铁证,就把你跟奸夫都杀了!」黑暗中,我愤愤不平的想到。
不多时,一辆加长的宾利开进了停车场,妻子闻声回头,戴着墨镜的眼睛望了一下车牌,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意。
她快步走到那辆黑色的宾利旁,站住了,回头看了看四周,没发现有人。
我原以为她会直接上车,但是车门并没有打开。正当我疑惑的时候,我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————孟梦竟然脱掉了上身的西服,动作不带一丝犹豫,好像就在家里换衣服一样。
「野外露出!?这个贱货已经玩的这么嗨了吗?这顶绿帽子可算是实锤了。」
我没想到那个平日里高贵冷艳,对旁人从来不假辞色的妻子,居然会为别人做到这一步,看来她是非常喜欢那个奸夫啊。
妈的,气得胃痛!
就在我愣神的这段时间,妻子快速脱下了雪纺衬衣,黑色胸罩,两颗雪白浑圆的硕大乳球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。
接着,孟梦又一弯腰,解开白色真皮腰带,把西裤和内裤也顺着长腿就脱下了。
她把雪白修长的胴体从西装革履下解放出来,浑身上下除了一双12厘米的系带高跟鞋,和银灰色的丝袜什么都没穿;赤裸裸的雪白胴体泛着一层光泽,就像是温软的玉一样,暴露在停车场中。幸好这片停车场看上去早已经荒废,并不会有人看到,但是如此惊人淫荡的举动,也让我无法预料。
这时,孟梦敲了敲车窗,宾利的车门才慢慢打开,她把衣服往车里一扔。
接着车子里传出了小孩子嬉闹的声音。
车里的小孩似乎对她说了什么,妻子见状轻轻按了一下太阳镜,然后叉开双腿,用素手托住自己雪白的乳球,轻轻挤压。
那对玉足踩着12厘米的细带高跟鞋上,纤足被弓起一个高雅的弧度,细带勒紧纤美笔直的小腿。浑圆修长的双腿微微敞开,露出修剪整齐的阴毛,以及紧闭的粉嫩蜜穴。一对高耸的豪乳随着玉手挤压轻轻的晃动,丰腴饱满的翘臀,随着身姿摇曳,性感而妩媚微微摇曳……那副体态妖娆,风姿卓绝的样子,直接把我看呆了————这真的是我那个冷冰冰的老婆吗!?
而且,玩的比我想象的还嗨……等等,那些小孩子的声音是怎么回事,难道奸夫是一群小孩!?
想到这里,我整个人犹如五雷轰顶,脸都气绿了。
就在这时,六名十一二岁的粗壮男孩,从车厢里鱼贯而出。
他们明显不懂得欣赏妻子的美艳,嘻嘻哈哈的走出车厢,对着妻子评头论足。
而此时此刻,孟梦白美的肉体就像是褪壳的鸡蛋,曾经只属于我一个人美丽的风景,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一群小屁孩面前。任由他们欣赏、议论,甚至是有些放肆的抚摸。
很快,这些小屁孩开始当着妻子的面,撸动他们的鸡巴。
而妻子也很配合的扭动身姿,做出各种撩人的神态,刺激这小屁孩的感观,
躲在远处的我,偷偷看着从来对自己颐气指使的妻子,在一群小孩面前暴露自己,向他们献殷勤,心里酸酸的。同时也有些疑惑,不懂她到底在干啥……一开始我觉得妻子是出来偷情,现在看来,她不仅仅是偷情这么简单了。
孟梦在小孩面前扭了一会儿,接着弯下腰凑近他们,似乎是想帮这些小孩撸管。
我的天,我那个性冷淡的妻子,居然会主动帮人撸管……我是产生幻觉了吗!?
结果小孩们居然笑着躲开了。
「大母马,你还是省点力气吧,等到了大院子,有你累的。」为首的小孩子一边撸鸡巴,一边笑着说道。
听了这句话我立刻就替这帮小孩担心起来,妻子是个强势的女人,脾气极其刚烈、精力过人,还是女子业余拳击协会的金腰带冠军。
得罪了她的话,轻请则一顿训斥,重则一顿殴打。
而且小梦平时最讨厌别人拿她的身高开玩笑,这算是她最大的忌讳。就算我,也只敢在心里喊喊『大母马』,说出来是要出事的。
然而令我大吃一惊的场面发生了,妻子居然像是听到了严重的威胁一样,不顾肮脏的跪倒下来,屈膝翘臀的以头抢地,一脸柔媚的向那群小屁孩磕头:
「母马不怕累,请让母马帮助灵童们发泄欲毒。」
「算了算了,今天已经在铃蓝身上排过一次了,这会儿暂时不需要。」面对妻子如此哀求,为首的小屁孩还是依然拒绝。
他们把鸡巴撸到青筋暴凸、龟头鼓胀,就这么停了下来,接着每个人取出一只玻璃瓶子和一只小瓷碗。
此时我已经麻木了,被妻子从强势变得弱势,从女神变女奴一系列转变闹的一头雾水;现在只想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,于是仔细的看了下去。
接着,那些小屁孩们拧开玻璃瓶,从用手指从里面掏出了一团黑漆漆、黏糊糊的长条形东西。
直到这些黏糊糊的东西开始挣扎,我才看清楚,这些东西是水蛭!而是不是普通的水蛭,每条都有十几厘米长,跟他妈小蛇一样,多半是美洲那边的特产。
「今天在铃蓝身上发泄了不少,要从你身上补回来。」
为首的小屁孩,说着就把水蛭放到了妻子的嘴边。
当水蛭送到妻子红润的唇边时,我傻眼了,因为她没有丝毫抗拒,直接张开杏口,像吸面条一样『哧溜』一下将水蛭吸进了小嘴里。
看着孟梦跪在小孩面前,张嘴含下水蛭的样子,我又急又怒,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词就是母狗……但是母狗也不会吃水蛭,水蛭是吸人血的啊!
很快,妻子精致冷艳的俏脸就微微泛红,她张开娇美的嘴唇微微喘息————可以看到水蛭缠在她细长粉嫩的舌头上,头部深深扎入舌根,迅速变得肥大起来。
在这过程中,剩下的几个小屁孩,也纷纷将水蛭放在她白美修长的肉体上,脖颈动脉部位两只,额前眉心处一只……还有两只不住扭动的水蛭,被放在妻子挺翘红嫩的乳头上。
那两只黑漆漆的水蛭张开无数细小的吸盘,紧紧吸住乳头,黏糊糊的身体蠕动着,沿着细小的乳孔,往体内钻去————先是细小的头部,然后是柔软肥大的躯干。
「……」
妻子睫毛颤抖着,白腻的乳球不时收紧,水蛭越钻越深,最后完全钻了进去,两只殷红的乳头被吸吮着鲜血的水蛭撑满,夸张的膨胀起来。
同时,她俊美修长的项颈两边,圆润白皙的额头,以及娇美的嘴唇里面,那些水蛭都在迅速膨胀变大。
在这过程中,妻子清澈的瞳孔变大涣散,英气的弯眉、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,白皙无暇的皮肤透出淡淡的粉红,薄薄的双唇犹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。
从孟梦面部细微的表情,我能看得出来,她很享受这个过程……我的天呐,怎么会有人享受这种过程!
自己的鲜血,自己的精华,被6条肥大的水蛭夺走……她居然会有快感!?
不过此时此刻,我已经忘了我来这里的最终目的,我现在只想看妻子的痴态,看她被水蛭吸血却依然安之若怡的妩媚神情!
差不多一分钟后,水蛭们吸脑满肠肥,体型膨胀成了原来的五六倍大小之后,终于停止了吸血。
为首的小屁孩立刻走上前,分开妻子殷红的嘴唇,在她朦胧的眼神中,把肥大的水蛭捉了出来。
她额头、脖颈两侧的水蛭,也很快被其他小孩取走。
乳房内的水蛭,则是吸完血液之后,带着殷红的血迹,一点点从那双红嫩挺翘的乳头里钻了出来。
这个过程肯定非常痛苦,因为吸完血的水蛭已经有成人食指粗细,一点点钻出乳头,无异于强制扩张乳孔;面对这种疼痛,一般人一定会疼的哭出来。
然而妻子并没有,她只是娇媚的轻声喘息,玉脸微微泛红;身体一动不动,任由两条黏糊糊的水蛭缓缓钻出乳头,一厘米一厘米的拔出来,小孩们也不帮她,只是看着她样子的不住嬉笑。
两条吸满鲜血的水蛭扭动着肥大的身体,从红嫩的乳头内缓缓退出,从外面看去,就像是从乳头里挤出两条黏糊糊的虫子。
最后「啪」的一声,落在两枚早已准备好的瓷碗里。
孟梦双乳又红又肿,乳头像被人咬过一样鲜血淋漓,但她却是美目朦胧的昂起头,咬紧银牙迎来了一拨小高潮。
收回水蛭,小孩们立刻将它们放在自己的鸡巴上,然后摆弄水蛭,让它们口器稍稍钻进自己的马眼。
随后,他们在肥大的肿胀水蛭身上撒了一些药粉,水蛭丑陋的身体很快收缩,对着马眼喷出了什么;似乎把它们从妻子体内夺来的精华,注入了这帮小孩的身体里,他们的面色顿时变得更加健康红润。
「走了走了!」
为首的小屁孩像是吃了十全大补丸一样,精神抖擞起来,拿出了一个黑色皮质项圈,戴在了妻子雪白的脖子上。
项圈上还连着一条锁链,被他牵在手里。
「快点回去吧,师兄们还要用这匹母马呢。」
「真是佩服上师啊,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这匹大母马。」
「是啊,以前只有铃蓝,我都快玩腻了。」
小孩们重新走入车门,妻子神情妩媚的任由他们牵着自己,像只雌兽一样跪倒在地,四肢并用的爬进了车厢。
等孟梦健美雪白的胴体完全钻入车厢,他们便便关上车门,扬长而去,只留我一人,呆呆站在着停车场的角落里。
而在宾利离开车厢,与我藏身处擦肩而过的瞬间,我非常清楚的看到,宾利里面是没有后车座的。
妻子低头翘臀,四肢撑地的跪在车厢里,乌黑柔亮的秀发遮住了半张脸,看不出是什么表情;而那具雪白丰腴的胴体此时变成了一张美肉长椅,任由6个小屁孩全部骑在她的身上。
因为车开的很疾,他们没有发现我,而我……在风中凌乱了。
……
从哪些小屁孩的对话中,我得知孟梦近年来之所以那么忙碌,似乎不是因为偷情。
当然了,这不是什么好消息,反而更糟,她好像在给一帮人当母马呢!
而且似乎一边挨草,还一边被人当成滋补品使用……这样的真相让我通体生寒,如坠深渊。
妻子究竟是被强迫的、被控制,还是心甘情愿的呢?
我不知道,但是我非常想知道!于是我从草丛里推出那辆二手桑塔纳,偷偷跟上了那辆宾利。
至于铃蓝……这个名字对我来说很熟悉,她是妻子的闺蜜,也是妻子生意上的合作伙伴。
在我的印象中,她留着英姿飒爽的短发,嫣红饱满的嘴唇永远含笑,美丽的眼睛充满精神;总是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色女式西装,耳垂上镶着精巧的珍珠耳钉,脚下是一双白色的矮跟皮鞋……是一位气质帅气爽朗,肌肤胜雪,相貌偏于中性的阳光美人。
追她的男人能排几条街,怎么看都不像那种随便被小孩玩弄的性奴。
然而……妻子都变成那样了……作为她最好的闺蜜,铃蓝真的跑的掉吗?
算了算了!
我认识的那个铃蓝,到底是不是那些小屁孩口中的铃蓝,暂时虽然不清楚……但是迟早可以查清楚。
现在最重要的是,跟上那辆宾利,弄清楚他们到底在搞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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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在绝尘而去的宾利后面,我开着那辆二手桑塔纳,拼命的追赶着自己的妻子。
然而在平坦的马路上,宾利很快发挥了它的性能,把我远远甩在后面,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……只不过天无绝人之路,在我锲而不舍的地毯式搜索之下,终于找了那辆宾利停下的位置。
那是一座位于公路弯道旁的孤儿院!
这座孤儿院的占地面积还不小,外面不仅高耸的外墙,还有一圈茂盛的榕树围着。
除了外墙严密、滴水不漏,门口也有保安驻守……看上去不是能轻易混进去的样子。
这个时候,我就突显出了作为一个专业摄影师的素养————我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,取出了带着针孔摄像头的无人机。
为了抓奸,我可以算是做了万全准备,早就预料到会有这种情况。
随便摆弄了几下,无人机便嗡嗡嗡的飞起来,我控制的很小心,让它避开保安的视线,爬上了榕树的一处高枝;借着枝叶的遮掩,隐藏好无人机存在的痕迹,然后安心的坐在车里,打开平板电脑观察着孤儿院内部的事物。
按了几下镜头拉近,孤儿院内部的事物,很快变得清晰起来。
显示屏中的孤儿院内部,有着大片被垦荒的空地,上面种满了蔬菜水果。
而在最中心的小块空地上,此站有十几个排成一队的全裸男子,看上去有老有少,只不过鸡儿全部高高翘起。
队伍尽头那里,跪着一个体态窈窕、上身赤裸,只穿着系带高跟鞋和银灰丝袜的大高个子美女,正挨个为那些男人舔舐肉棒。
我一眼就认出了这个跪在地上舔弄男性肉棒的女人,正是我那个冷美人妻子。
「结婚这么多年,别说口交,你他妈连个后入式都不肯!现在却在这里给一群男的舔鸡巴!?」我气得热血上涌,差点砸了显示屏。
虽然在了解到她是一群小孩的母马之后,我几乎能想象出她平日里淫靡的生活,但没想到她竟然如此下贱,甘愿跪在地上那么多男人清理肉棒!
要知道她在公司可是人人敬畏的执行官啊!
要是她那些属下,也看到她这样下贱的画面还不惊掉下巴。
……
此刻的孤儿院内。
「谢谢师兄们赐我精液,母马小梦真的好开心。」
孟梦正并拢一双大长腿,抬头挺胸的跪在地上,眯着眼眸————然后张开杏口,用自己用嫣红丰润的嘴唇吞吐肉棒,卖力的吮吸舔拭,肥大却不失挺翘的美臀随之轻轻摇摆。
「还小梦,我就没见过你这么高大的女人。」一位少年顿时嘲笑起来。
「再高大的母马,也是给师兄们骑的呀,只要骑在母马身上,所有师兄都比母马高大。」
孟梦的声音听起来既温柔又可爱,赢得了在场所有人的一致好评。
「喂,这样真的可以吗?让她吸我的肉棒?」
一个明显刚刚加入的小伙子,看着如此美艳高挑的女人,激动的呼吸急促,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见他这么紧张,一个中年人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:「放心吧,咱们大母马功能可多了,吸个肉棒算什么?等会儿你不要顾忌,不管是精液尿水还是唾液都尽管射她的嘴里,我保证她会一滴不漏的全部吞下去!」
「嘶,哦!大母马,你的小嘴好会吸,好舒服啊!我要出来了。」
此时,一个身高只有孟梦三分之二的男人,颤抖着身体,脸上露出舒坦的表情,享受着孟梦红唇的吸吻。
这个男人站着,差不多才比跪着的妻子高一点,所以在吮吸这个男人的肉棒时,她几乎是趴着的……神情姿态,就像是一只讨好主人的母狗。
接着他浑身一抖,孟梦随即张开杏口,凑上前,用口腔齐根裹住了他的肉棒;她的脸颊很快微微鼓起,显然是在接受着这个男人的射出的精液,并且努力的吸紧男人的鸡巴使精液一滴不漏的流进喉咙深处。
『啵』的一声,孟梦依依不舍吐出肉棒,然后用红唇温柔亲吻舔舐着男子棒身将它清理干净。
「谢谢师兄赏赐小梦精液。」
每次吸完肉棒,她都会屈膝翘臀的跪在地上,给对面的男人磕头致谢。
「终于排到师兄了,小梦你可得好好表现啊。」
一个满脸油光,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向孟梦打着招呼,从语气中就可以听出这家伙没少玩弄眼前的美艳人妻。
「雷师兄您放心吧,小梦一定会好好的伺候你。」孟梦立刻摆出四肢伏地的姿势,仰首望着他,视线落在臭烘烘的鸡巴上,嫣红妖异的红唇似是见到了美味珍馐一般微微向上翘起了弧度。
「哦?那你可别糊弄师兄啊!为了今天师兄故意弄脏了鸡巴,今天还憋了一整天的尿呢,就等着送给了母马小梦了。」
「啊!那太谢谢雷师兄了。」
说着孟梦就迫不及待低下头,凑近了男人怒停的大肉棒,瞬间一股腥臭伴随着尿骚的气味弥漫了开来。
她凑到龟头前,陶醉的深吸了一口,一脸享受的模样。
接着,孟梦先伸香舌在中年男子骚臭的马眼上舔了一口,用红唇贴紧马眼,来了一记深邃甜蜜的深吻;然后把尿道里的脏东西都直接吸出来,面色红润的吃进肚里;在这之后,她才含住了满是污垢的肉棒,张开小嘴直接吞下,熟练使出了真空搅拌的技术。
她把口腔里的气流全部吸干净,然后用舌头灵活的搅动龟头,尤其是龟菇盖的下面和马眼,就连包皮里的污渍也不放过。
孟梦像贪吃的猫一样,将肉棒上的所有污垢都仔细的舔舐到嘴里,含在口中好像人间美味一样细细的品味着。
而那个中年男子毕竟年纪比较大了,没过几分钟就在她的嘴里射了出来……射完之后不退反进,抱着她的头,开始畅快的排尿。
腥臭的尿水,迅猛的灌入口腔,冲击在女人的口齿之间,发出清晰的哗哗声响;然后通过喉管,源源不断流入胃袋,注入她的身体。
看起来中年男人尿的很尽兴,几乎是在全速排尿,声音越来越响。
「呜……谢谢雷师兄……」
孟梦美眸含笑的放开喉管,一边熟练的大口吞咽,任由腥臭的尿水注入身体,一边抬起头用渴求、爱戴、满足的看着他。同时,她还用素手轻轻按摩男人的睾丸,似乎是非要让他排干净最后一点尿水。
「谢谢雷师兄赐尿,小梦非常喜欢。」
喝完之后,她又冲着中年人磕了一记响头,香舌还不时舔过红唇,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尿水的味道。
接下来,所有人都把他们的精液和尿水,排进了这个美艳人妻的身体里;而这个美艳人妻也是来者不拒,有多少喝多少,喝完之后还逐一向他们磕头致谢。
而此时,看着这一幕的我,整个人已经今天惊呆了,麻木了;我无法想象那个一身洁癖,连毛巾都要每天消毒的妻子,会这样喝别人的尿。
她怎么会变成这样?
究竟她本性如此,还是有谁控制了她?或者干脆她病了?
我没有时间深思,因为我看到妻子此时跪在地上,像是一匹温顺的母马一样一动不动,任由一帮男人在她身上安装什么。
等他们安装完之后,我才发现,那他妈的是一套马具!
人群嬉笑着退开,孟梦冷艳妩媚的脸上已经套好了马嚼子……不仅如此,她嘴巴里还咬着一根木棍,上身穿着一件红色的拘束衣,雪白美丽的纤腰上挂着一副红色的马镫。
拘束衣就是那种类似于普通胸罩的构造,完全由红色的皮带编织而成,所以胸罩对妻子的双乳完全只起到集中和托高的作用,完全不遮挡乳房。而这件胸衣简单的顶端左右还连接一条皮带,一看就是等人骑上去之后,驾驶母马的马缰。
接着,一个胖大的男人跨骑了妻子的身上。
他坐在女人雪白结实的翘臀上,双手抓着马缰,两只脚踩着马镫,还得意的颠了颠屁股,似乎在显示这匹母马到底有多强壮。
在这过程中,妻子完全没有抵抗,就像是一匹完全被驯服的母马;任由他人随意骑乘,别人让她往哪走,她就往哪儿走。
那个人骑着妻子在院子里转了之圈,然后用力抽打了几下胯下母马雪白的翘臀,指挥她爬向了西北角的石磨。
走到石磨旁,孟梦似乎早知道自己应该要做什么,于是小心翼翼的挺起上身,防止背后的骑士摔下来;然后用手搭住石磨的长杆,迈开步伐,缓缓的推动起来。
由于妻子的个子很高,对正常人来说齐胸的木杆,她身体向前倾45% 也能碰到。
这样一来,她就能在背负中年男人的同时,以一种提臀弯腰,上身倾斜的姿势,缓缓推动石磨。
由于经历了刚刚的刺激,我很容易就接受了妻子一边当母马,一边当驴的场面。
不过在这之后,我还是慢慢的皱起了眉梢……因为这帮人,似乎根本不把妻子当人,不……连动物都不算。
动物还需要蓄养精力呢。
但是妻子,就这么像是母马一样驮着各种各样的男人,替孤儿院磨玉米面。
一直磨到深夜,等到了玉米面磨完了,她累的香汗淋漓,雪白健美的胴体透出粉红色;还没来得及休息,就被众人装上了木犁,驱赶着耕地。
男人们让她赤着一双玉足,身上套着粗重的木枷,用鞭子逼迫她快速耕地。
那些男人催着催着,还时不时坐在木犁上,给她制造麻烦,让她消耗体力。就这样他们还不过瘾,最后想出了一种奇怪的姿势,一个人趴在妻子光洁的玉背上,一个要求妻子把他抱在怀里————然后以这种姿势,让她继续耕地。
而妻子居然也照做了,雪白健美的身体一上一下负担着两个男人,还扛着沉重的木枷;叉着雪白浑圆的双腿,卖力的拖动木犁,不久之后浑身都是晶莹的汗水……
玩着玩着,这些男人似乎累了,于是嘱咐了她几句,就纷纷离开了。而妻子却是温顺柔媚的不断点头,跪下来磕头送他们离去,然后继续背负着木枷,用雪白修长的身体为他们耕地。
看着她深夜里拖着木犁,在田地上艰难行动,但是那群人却呼呼大睡,留着她一个人负责耕地的场面。
我心里是又愤怒又心疼,小梦平日在家里可以说是养尊处优,十指不沾阳春水。
就连她的内衣内裤,平日里都是我在洗,现在却在别人的院子里,被人骑着当牛做马……一干就是一个通宵,自己看上去还非常高兴。
你他妈是不是有病!我倒要看看,你今天准备干多少活?
想到这里,我给平板电脑插上备用电源,就这么看了一夜,妻子也耕了一夜。
好不容易到天亮,地耕完了,她又被扒的精光,被人用冷水冲洗干净,然后负责挑水做饭、伺候所有人起床。
当所有人起床之后,我以为她终于要休息了,结果那群人又吩咐她劈柴。
劈完柴伙,忙了一夜的妻子重新被套上马具,开始和那群小屁孩玩乐。
最后,我看到小屁孩们牵着高大丰满的妻子,把那具白美健康的肉体带到角落里,掏出水蛭罐子的时候……我心如死灰的闭上了眼睛。
我大脑几乎一片空白,现在只想知道,眼前的这幕闹剧,什么时候才能暂时停止。
片刻后,我强迫自己睁开眼睛,眼睁睁的看着屏幕中的妻子————她用一种从来没有对我展现出的,温柔妩媚的表情接过水蛭;任由这些黏糊糊的虫子,贴在她眉心处、光洁的腋下,素白的手腕处、以及细长的香舌上汲取鲜血。
那群小屁孩又用和之前一样的方法,吸收了水蛭里健康女人甘美的精华,接着又更加精神的拉着妻子游戏起来。
一直持续到傍晚。
傍晚的时候,香汗淋漓的妻子又被众人冲洗干净,然后让她赤身裸体的趴在石磨上。
妻子双手交叠贴在石磨上,冷艳精致的面颊枕着素手,任由乌黑顺滑的长发划过侧脸,垂挂在半空中;修长雪白身段微微蜷缩,摆出了一个牝犬般四肢伏地、屈膝提臀的姿势,微笑着任由旁人指指点点。
等了一会儿,那个雷师兄提着一个口径一毫米左右,大约二十公分长的银色金属管,快步走到磨盘边。
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,但是众人显得非常开心,院子里热热闹闹的,似乎这是一天当中最重要的时刻。
那个雷师兄走到磨盘边,伸手抚摸妻子的秀发,跟她说了什么,妻子凑过去啄了一下他的鸡巴,然后温顺的抬高了香臀。
接着,这个男人就走到孟梦身后,笑着拍了拍她雪白挺翘的臀部,随后握着那根银色金属管;对准妻子丰满结实的雪臀,猛地一下把它狠狠插在尾椎骨的位置……而且一下子插进去了很多,最起码五公分!
我能看到,妻子精致的颈项猛地一缩、头发微微晃动,健美修长的美白胴体跟着一阵哆嗦,两只纤细的素手也握成了拳头,明显在强忍着痛苦。
然而即便如此,那个雷师兄似乎还嫌不够深,又往更深处戳了几下。
妻子的身体也随之一阵阵颤抖,素手攥的更加用力。
等金属管固定好,他就命令妻子爬起身,然后踮起白玉般的纤足,双腿大张的蹲在石磨上————完全打开臀缝,露出美丽的蜜穴和菊孔;同时双手交叉握住后颈,昂头仰面,让雪白硕大的乳球完全挺起来。
不出意外,孟梦完全照做。
此时此刻,她就像是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,张腿挺胸的蹲坐在石磨上,把女人所有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围观者的视线中。
接着,人们纷纷伸出手,玩弄这个高大女人全身上下所有的部位。
蜜穴,菊孔,檀口,尿道,腋下,双乳……几乎全身上下,都有一双手在肆意的亵玩,雪白的肌肤很快被玩弄出了红印。
我默默的看着,我几度想冲进去,从他们手里抢回爱妻……但是我知道我做不到。
我也想过报警……然而看着妻子配合的样子,以及满足的表情……我觉得报警也没用,而且会打草惊蛇。
我只能等,等妻子回去,然后跟她摊牌把事谈清楚。
……
夕阳昏黄的光线照在石磨上,映出一具白腻修长的胴体。身无寸缕,香艳的肉体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,在昏黄光芒下散发出瓷器一样晶莹的光泽。
女人双手抱着后颈,张开双腿蹲坐在石磨上,两片白美的香臀张到最大。
同时有四只手,分别玩弄她娇嫩的蜜穴、精巧的菊孔……不止如此,女人全身上下,包括香舌在内的部位,被汗津津的手粗暴的玩弄着。
「上师找到这匹母马太棒了,又漂亮又耐玩,每天榨出来的玉髓也多。」一个少年眼睛发亮,一手一个抓住女人硕大白嫩的乳球,死命揉捏。
「是啊,铃蓝都没她浪。」另一个少年,一边玩弄她圆润白嫩的美腿,一边笑着说道。
「都玩了一天一夜了,她不会累吗?」新来的男人说话时,手指正贪婪抠挖着女人精巧的菊孔,粉嫩的肠肉都被他翻了出来。
「这女的精力过人,不然怎么经得住上师敲骨吸髓。」说话的人,手里还把玩着妻子细长嫩滑的香舌。
他简直是把那条滑腻腻的香舌,当成自己的鸡巴在套弄,不断的从舌头上挤出涎水,然后塞回女人的口腔中。
「累什么,她爽着呢……小梦母马,你爽不爽啊?」雷师兄笑着说道。
孟梦香舌受制于人,无法说话,只是迟钝的点点头,忽然胸前一紧————那爽红嫩的乳头被人揪住,在指间揉搓起来,她身体触电似的昂起,口中发出一声低叫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那具白生生的肉体在几十双手的围攻下,散发出成熟女性才有的熟艳光泽。
她昂着头,乌黑靓丽的头发披散开来,仰起冷艳精美的面孔,嘴角不断溢出涎水。
女人优美的身体丰腴而又白嫩,两乳高耸着,红嫩充血的乳头尖尖挑起,正随着众人的爱抚不断颤抖。
此时孟梦已经陷入极度亢奋,两腿大张着,口中发出淫糜的呻吟,腰身不住掀动、摇摆。
「帮我摁住她!」
雷师兄看到火候够了,就吩咐人摁住女人雪白的大腿,然后用手分开蜜穴,找到殷红肿大的阴蒂,用力的揉搓起来。
孟梦喉中发出『啊啊啊』一声尖亢的叫声,两条白滑的美腿哆嗦着晃动起来,蜜穴迅速被淫水湿透,白嫩的屁股又湿又滑,散发出妖媚的肉光。
接着雷师兄加大力道,刺激女人最敏感的部位,然后猛地伸出左手手指,点在这具女体绵白小腹下方的穴位上。
孟梦妩媚的丹凤眼直接翻白,浑身一个哆嗦,失神地张开红唇,白滑修长的身体开始剧烈抖动。
在这过程中,刺入她尾椎的银色金属管内,随之渗出了一滴晶莹欲滴的血珠。
一个男人立刻凑过过去,用嘴接住了那滴血珠,砸吧砸吧嘴吞咽下去之后,整个人顿时变得满面通红,太阳穴高高鼓起,一下子精力充沛到无以复加的程度。
「继续!」
雷师兄大吼一声,不停玩弄极速抽缩的柔腻蜜肉,然后再度伸出食指,点在女体雪白大腿右侧上的穴位上。
「呜啊啊!」孟梦猛地咬紧银牙,白美的胴体猛然昂起,两腿剧颤着,下体再度喷出一股淫液……又有一滴晶莹欲滴的血珠,从那个根细长的金属管上滑落。
「这是我的!」
另一个人连忙张嘴接住,贪婪的吞咽了下去,整个人长舒一口气变得精神饱满,仿佛脸上的皱纹都消失了不少。
淫虐的游戏一直持续了半夜,那个叫雷师兄的男人,每一次点穴,妻子就会迎来一次绝顶高潮。
同时,也会有一滴奇异的血珠,被银色的金属管,从那具丰腴白美的肉体里榨出来。
直到所有人都喝到了血珠,他们才算放过了孟梦,此时,所有男人脸上都浮现出了一种十分健康的红色。
而我的娇妻孟梦则秀发散乱趴到在石磨上,浑身沾满自己的香汗,鲜红的嘴唇变淡了许多;冷艳妩媚的面孔变得苍白,此时看上去就像一整块白玉。
经历过难以计数的高潮,连续榨出了十几滴『玉髓』之后,她皮肤的光泽因脱水而变得黯淡,她已经耗尽所有的体力和精力,但脸上却带着满足的幸福。
桑塔纳里,我像是受伤的野兽一样红着眼睛,看着众人把妻子白美的肉体塞进那辆宾利,开出了孤儿院。
接着,我也重新打火,启动轿车,跟上了那载着我怒火和怨恨的车。
字数:14916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第二章  逆十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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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银色的闪电偶尔照亮城市夜景,犹如一条狰狞的蛟龙,盘旋天际。
我点着一根烟,坐在卧室的床榻旁,想象着妻子躺在床榻上,像是童话中的睡美人一样合拢双眼,一头黑发披散在雪白的床单表面。
我把妻子跟丢了。
宾利车的车速,和我那辆桑塔纳的速度没得比,开到市区之后就把我远远甩到了后面。
市区也不像人稀少的郊外那样方便锁定目标,加上我熬了一天一夜,实在太疲倦,所以我最终没能跟上那辆宾利车。
理智让我回到家里休息,我不能拖着疲劳的身体继续乱来。
我必须养精蓄锐,才能应付操蛋的明天。
「周日。」
抽完烟,我看了一点日历,发现明天刚好是休息日。
「这样的话,明天可以找铃蓝了解了解情况。」
我把烟头摁在自己的手上掐灭,走进浴室冲了个澡,然后吃了两片安眠药,走到了那张我许久都没有触碰到的大床前。
那是一张合欢木打造的大床,床头雕刻着玫瑰花和缠绕的藤蔓,床上的垫子又厚又软;天鹅绒床单上压着丝绸被子和驼绒毯,床上挂着两重帐子,白色的纱帐子和金色的绸帐。
这张床,是岳父送给我和妻子的新婚礼物,然而自结婚之后,我就没在床上躺过几天。
到了现在,妻子甚至不允许我碰她的床。
谁知道,这样一个高贵冷艳的美人儿,私下里会给人当牛做马、敲骨吸髓呢。
「呵呵。」
我自嘲的笑了笑,倒在了她的床榻上,嗅着她留下的香气慢慢进入了梦乡。
……
翌日,我在暖烫的阳光下醒来,迅速洗漱完毕,带着公文包走出了卧室。
经过一整夜的修整,我的精力已经完全恢复饱满,驾驶着二手桑塔纳,一路就来到了妻子平日最爱来的健身俱乐部。
穿过前方的林荫道,进入门厅,映入眼帘的就是装饰精美的豪华空间。
地面上铺着厚厚的实木地板,各种锻炼的器械应有尽有。
这个时间段里,一些身穿弹力背心的健壮青年正满头大汗的踢打沙袋,反复练习格斗技能的动作。
他们身边,一个个包着黑头巾的青年在一旁不时的走动着,偶尔对这些人动作不规范的地方进行纠正。
再往里去,靠近角落的地方铺了一层防滑软垫,很多会员正在会挥汗如雨的推动健身器材。
我在这片区域找了一会儿,在靠窗角落的室内自行车上,发现我要找的人。
视野的尽头,一名最多25岁左右的短发丽人,她的肌肤白皙如雪,嘴唇如玫瑰般艳红。平坦如玉的额头下一双明亮的美眸总让人感到清爽帅气;眉尖微微上挑,眼神既清澈而又干练,一只鼻子又挺又直,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性格极为独立的人。
她此时正在一辆室内自行车上挥洒香汗,齐耳短发被发箍套住向后压住,露出象牙白的美丽额头。
身穿黑色的运动背心和运动短裤,以及一双干净的白色运动鞋。
接近一米八的美丽胴体,被充满弹性的白色布料束缚着,勾勒出健美的曲线,配合精致中性的面孔,那身阳光清爽的气质如梦般绚丽。
「上午好啊铃蓝。」我打着招呼走了过去。
由于妻子的关系,铃蓝经常到我家做客,彼此了解之后,我和她的私交不错。
也知道她和妻子一样,非常注重锻炼身体,每天都会花上4至6个小时的时间健身……而健身的地点,基本都在这所俱乐部。
「啊!沐统小叮当,上午好啊!」
铃蓝和往常一样,热情的跟我打招呼————她之所以称呼我小叮当,因为我经常跟她显摆那些没用的发明。
「有空么,我有事想跟你谈谈。」我连忙说道。
「着急么?」她问。
「有点急。」我认真的回答。
「方便我去洗个澡么?」
铃蓝松开车把手,含笑朝我这边望过来,同时伸手指了指自己小腹以下的位置————此时小幅度分开的双腿内侧,已经沾满了她的香汗,令胯下布料陷入蜜缝之中。
「不好意思,你去吧。」
我连忙扭过头,这妮子还是和以前一样,跟我完全没有拘束。
「好啊,稍等。」
铃蓝立刻翻下自行车,小跑着走进浴室。
等一刻钟之后,她出来的时候,已经换上了一身精明干练的白色女式西装,纤足穿着打着十字形的白色高跟鞋,清爽的短发随着步伐微微摇曳。
离开俱乐部的大厅后,我和她漫步在俱乐部僻静的林荫道内。
上午的阳光渗过树荫,在绿叶的过滤下洒在道路上,铃蓝齐耳短发随着口中咀嚼的口香糖一抖一抖,映着细腻的光泽。
我和她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天。
不得不承认,比起冷艳的妻子,眼前的这个女人跟我更谈得来,我们的共同语言也更多。
甚至于,在跟我说话的时候,她会主动弯下腰,和我保持相同的高度,仔细倾听我的每一句话。
正因为如此,我们之间的关系,似乎要超过普通的朋友关系。
谈着谈着,就在气氛渐入佳境的时候,我说出了那个孤儿院,然后看着铃蓝微笑的眸子微微一颤。
这一瞬间,我断定她绝对跟妻子的事有关系!
「你们打算瞒我多久?一个是我的妻子,一个是我的朋友,全把我当傻子耍?」我愤怒的看着她,双目几欲喷火:「你知道我是什么职业,我之所以不曝光这件事,不仅是不想家丑外扬,而且还顾忌你的名声!」
「……」
听到这里,铃蓝中性精致的俏脸刷一下变得惨白,身体也跟着微微一抖。
「铃蓝,你必须告诉我真相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!」我铁青着脸说道。
「沐统你别这样,你听我说……你听我说……」
铃蓝此时彻底慌了神,方寸大乱的看着我,似乎是想解释,但是又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。
最终,她在我暴怒的视线中低下头,然后膝盖一弯,接近一米八的身体,就这么『噗通』一下跪在我面前。
跪下来的时候,铃蓝几乎是下意识的低头翘臀,四肢撑地,摆出了一个对我来说十分眼熟的牝犬跪姿。
看着铃蓝如此轻易的跪下来,跟我磕头道歉,我就知道,她铁定被那群人调教过了!
「你跪着干什么?你先起来!起来说话。」她这一跪,我倒是有点慌了,连忙环顾四周,幸好没人。
「别,你让我这样吧,这样我好受一点。」
铃蓝精致中性的面庞向上抬起,英气的瞳孔氲着水雾,颤抖着声线说道: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那天下午,我和小梦一起逛街,恰好遇到了雷师兄……雷师兄命令我的,我没办法拒绝。」
「雷师兄是哪个?他是你爹还是你妈?他说的话为什么不能拒绝!?」我听的实在火大,直接骂了起来。
「你不懂!你不会懂的!我没有办法违抗雷师兄,都怪我。」铃蓝仿佛是一头哀伤的牝犬一样,四肢伏地跪在我面前,低下头喃喃自语着,声音也越来越微弱。
看着她这幅卑微下贱的样子,我实在无法将她和我认识的那个阳光直率,嘴角永远含笑的中性美人联系在一起。
除了怒火之外,也开始心疼她……说到底,她也是我的好朋友啊。
「都怪我……我没救了……但是小梦不一样!」
说着说着,铃蓝再度抬起头,双目含泪的说道:「我已经无路可退,但是小梦没有,雷师兄并没有强迫她,她是自愿的。」
「你!!!你说的是什么话!」我险些被她这句话气死。
合着你的意思是说,你下贱是被逼的,我老婆是下贱是她自甘堕落!?
接着我立刻反应过来:「你是说,小梦有可能变回来?你愿意帮我把她救回来?」
「我不是说过了么?」铃蓝面颊微红,目光躲闪着说道:「小梦那样是天生的,改不回来,但是我可以帮你把她救回来。」
「那我直接报警岂不是更方便?」我不解的问道。
「千万别!」听到这里,铃蓝的语气变得急促起来:「因为所有事都是小梦主动的,即便是到了警察那里,她也会揽下所有事。雷师兄最多被判个聚众淫乱,但是在那之后,小梦一定会主动离开你!」
「我不报警,就能留住小梦?」我有些生气的说道。
「我能帮你!前天……小梦刚去过孤儿院,被那群人折腾过后,没有两天她是不会醒的。趁这个机会,我可以接近雷师兄他们,然后找机会报警告他们强奸。」铃蓝仔细的说道。
「你真的愿意帮我?你不会有危险吗?」我连忙问道。
「我已经无药可救了,无论怎样都无所谓。」铃蓝摇摇头,垂下优美的项颈,悲凄的说道:「但是至少……我希望能亲手纠正自己犯下的错误。」
「好!我向你保证,只要你帮我搞定那帮人。如果他们日后报复你,我就算粉身碎骨,也会替你摆平。」我坚定的说道。
然而此时铃蓝却是眼神一黯,抿紧嘴唇,不自然的眨了眨……注意到这个细节,我脑子也跟着清醒下来。
看起来,束缚着铃蓝的那群人,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。
而且她说的那些话,信息量似乎非常大啊。
……
离开俱乐部之后,我和铃蓝约好晚上碰头的时间,就各自离开了。
虽然我也很急,但是这件事明显急不来,没有铃蓝帮忙,我甚至不知道妻子此时到底身在何处。
回到家里,为了保护铃蓝的安全,防止雷师兄一伙人狗急跳墙,我准备了一些必要的工具。
就在离开的时候,想了想,又从阁楼的冷柜里取出了5CM大型胶囊,一共五颗,小心翼翼别在腰带的夹层里。
准备的差不多之后,我将视线投向了我的公文包……眯起眼睛,陷入了深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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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我步行到约定地点的时候,铃蓝和她的那辆白色保时捷,已经停在那里多时。
她还是上午那套修身西服,双手环胸轻轻依靠在车门旁,黛眉微皱、美眸含忧,纤纤细步的美丽姿态,哪怕什么都不做都能秒杀一众车模。
香车美人,在哪里都是目光的焦点,而铃蓝这样的中性美人更是男女通杀。
尤其是我这个普普通通的人走过去之后,她就进一步成为了焦点中的焦点。
「准备好了么?」看着我走来的身影,她轻声问道。
「准备好了,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我还带上了我的百宝箱。」我举起手里的公文包,自信的说道。
「那就出发吧。」
铃蓝没有多说什么,让我坐在副驾座上,然后自己坐进驾驶位。
她视线直视着正前方,沉默着挂挡点火,驾驶着保时捷疾驰而去。
20分钟左右,我们来到了目的地,特朗普·碧斯酒店。
笔直的摩天大楼建筑耸立于绿草如茵的广场上,背衬着蓝天白云,在喷泉的掩映下,显得既宏伟又豪华。
这座酒店大概30层左右,呈圆柱形,除塔顶和底层外,每层都向外延伸出一个环形大平台。
铃蓝和我一起订好房间,穿过大厅走进电梯直接升到顶楼,入目处是一条长达百多米的半圆长廊;长廊上有着重重叠叠的拱门,房间都处于拱门之间的位置,而拱门尽头处有一尊洁白的佛像。
我看了一眼那座佛像,那是一尊欢喜佛。
但是跟我印象中的欢喜佛不太一样,别的欢喜佛是抱着女相作交合状,但是这尊欢喜佛怀中的女相……她是倒着的。不仅倒立还劈叉着双腿,露出臀缝间的私密部位,正在给男相倒立口交。
同时,女相丰润的臀部上,有一枚不太明显的标记。
「就是这里。」
铃蓝停留在电梯旁左手边的房门前,冲我点点头,随后就取出房卡放在感应器上。
嘀——!
伴随一声轻响,紧接着门扉毫无征兆的侧滑敞开,露出内部豪华的房间;里面没有灯火,光线从左边玻璃窗透进,直投在柔和的毛绒地毯上。
铃蓝先一步走进房间,我看着了一眼她窈窕的背影,随即掏出手机,拍下了欢喜佛上的标记。
接着关上房间的门,径直走进厕所,一边小便,一边通过搜图软件寻找那个标记。
很遗憾,搜图软件并没有找到什么结果,只是在韩国的一个小众网站,找到了一张相似的图……标注的文字我也看不懂。
回到房间的时候,铃蓝坐在沙发上,默默的看着我。
「憋太久了不好意思啊。」我尴尬的一笑。
「他们就在隔壁……等会我就进去,长叫代表有危险,需要你救我。如果是连续三声短叫,就是没问题,你立刻报警说这里有人强奸。」铃蓝美目含羞,幽幽的说道。
「拿着这个。」
我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只口红,丢到了她的手里,冷静的说道:「表面上它是个口红,其实是防狼喷雾,关键时候或许能帮到你。」
「你还真是个小叮当。」
铃蓝好奇的摆弄着口红,学会使用方法后,冲我嫣然一笑,随即快步起身离去。
目送她离开房间,关上房门,我便取出了听诊器,贴在墙壁上监听隔壁的动静。
监听之前,我已经做足了心里准备……不过还好,隔壁只有雷师兄等人谈笑的声音。
接着我听到了开门声,以及铃蓝的娇笑声。
我从没有听过铃蓝这么笑,因为她以前的笑声清脆爽朗,而现在的笑声听起来娇柔妩媚,拂动心弦。
一个中性的大美人儿如此献媚,我相信没有哪个男人经得住诱惑,那群男人当然也做不到。
很快,我就听到了男人们起哄的声音,接着就是布帛撕裂以及铃蓝娇喘的声音……我可以想象到:男人们肯定是一哄而上,连手撕烂了铃蓝那身的那身白领装束,让她健美修长的雪白胴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,然后开始玩弄她全身上下所有的私密部位。
突然的一瞬间,我听到了雷师兄的骂声。
接着铃蓝开始尖叫,而是那种极其痛苦的长叫。
「糟糕,她有危险!」
我拎着公文包,二话不说的冲出房间。
结果刚推开门,就有两个持刀的壮汉猛地撞开门,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。
他们似乎对我很了解,直接抢走了我的百宝箱公文包……并且撕裂了我的外衣,然后后押压着我,逼我走进了隔壁的房间。
我知道我被出卖了……但是我很冷静的没有反抗。
……
房间正中央的红地毯上,上面有两个浑身肌肉但是表情木讷的壮硕黑人,正把一个肌肤白皙、身材高挑的女人夹在中间,正在一上一下的大力抽插。
其中一个黑人躺在地板上,女人跪趴在他的身上,纤细的腰身被她身下的黑人死死抱住,一双素手无力摁在对方胸前;两条雪白美腿放肆的向外张开,任由一根又长又粗的黑肉棒刺入两腿之间,在粉嫩湿热的蜜穴里进进出出。
另一个黑人壮汉则是两腿叉开半蹲在女人的身后,上身趴在女人的后背上,两条满是肌肉的胳膊撑在女人身体两侧的地毯上。
一根比女人小臂还要粗长的粗黑肉棒,此时此时深深刺入雪白结实的臀缝深处,在娇嫩的菊穴中顶进抽出着。
这两根粗长壮硕的黑肉棒,配合异常熟练,你进我出、我出你进的好不热闹;而且每次都是快要完全抽出去的时候,再狠狠地刺进来,而且是刺一到底。
「啊!啊!啊!好棒啊!」
把夹在中间的女人操弄得口中娇喘不止,清爽帅气的短发凌空飞舞,白美的娇躯也前后摇摆着。
同时,随着这两根大黑肉棒的轮流进出,雪白臀缝之间的两个重要部位,以及那两根粗长的黑肉棒上,都沾满了女人里分泌出的爱液;蜜穴还有菊花被肉棒挤压出了一团团水花,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的发着光,透出一种淫糜、放浪的光彩。
这个女人正是铃蓝。
我的朋友,那个英气……阳光的……帅气干练的中性美人。
此刻她被这两个高大强壮的黑人男子以上一下夹在中间,前后两个蜜穴里分别插着一根又长又粗的黑肉棒,看着就像是奥利奥饼干。
而铃蓝,就是那两片黑巧克力饼干中间夹着的白色奶油……
「继续!用力!刺穿我吧!刺穿我!」
铃蓝平时那身清爽阳光的气质已经荡然无存,现在红唇微张,秀眉舒展,露出一种极度美好的表情。被两个黑人大力抽插的同时,自己也在用力耸动身体;身下的两个蜜穴,正随着黑肉棒的猛烈抽插,用力吮吸、挤压,不断溢出晶莹的液体。
随着耸动的节奏,她的秀发飞舞,胸前的那一对雪白的乳球也是一上一下迅速晃动,好不快活……
「哈哈哈!铃蓝的胃口现在真是越来越大了,被我们喂刁了吧?」
「除了金刚杵,也就黑人的大屌能满足她了。」两个男人说笑之间,挺着大屌走到铃蓝左右两侧。
注意到他们走过来,铃蓝娇喘着抬起藕臂,素手轻柔的握住那两根大肉棒,熟练并有节奏的套弄起来。
套弄的过程中,她吃力的抬起头,精致中性的俏丽满是红霞,媚眼如丝的看着我。
和我四目相对滞后,铃蓝美眸里那抹醉酒般的色彩越来越浓,樱唇勾起,露出邪异妖媚的笑容:「对不起啊沐统,我从上午到之前跟你说的那些话……都是被命令的!」
「瞧这个浪货骚的,看到她这幅表情,我实在忍不住!」
这时有一个男人快步走到铃蓝的正前方,揪住她的头发,把她拽的身体前倾,把肉棒送到了女人的唇边。
铃蓝仿佛没感觉到任何痛苦,立刻眯起眼眸,张开杏口叼住肉棒,将大屌全部吸入了红唇深处;并且像是小鸡啄米一样,一上一下用力套弄小嘴里的粗肉棒,每一下都是吞入喉管深处,用食道挤压龟头。
让男人爽的不断『哦哦』怪叫。
「……」
看着同时用身体,服务五个男人的铃蓝,我没有说话。
在我的心目中,那个清爽阳光的铃蓝已经死了,在我面前的这个女人,只是一个拥有丰满乳房、雪白翘臀,身材健美并且对主人唯命是从的性奴罢了。
我没有再看她,视线投向落地窗的附近,并且在那里找到了我正在熟睡的妻子。
「……」
看到她的一瞬间,我又是一阵无语。
此时此刻,我那个身材高大、气质冷艳的大美人妻子,正被倒挂着固定在一座三米高的金属十字架上。
准确的说,那具白美丰腴的健康肉体,此时正双腿大张摆出一个一字马的姿势,由一圈圈红色皮带倒挂着固定在十字架上面,形成一个标准的『T』型。
她那双136cm的美腿,此时让红色皮带束缚着左右分开,被十字架的横杆结结实实固定着。上身则是垂直向下束缚在竖杆上,胸腰之间也用几根皮带固定,把她胸前那对硕大丰满的西瓜巨乳挤得更加夸张。
圆润丰满的雪臀,正好处于十字架横竖交叉的区域,结实的臀瓣大大向上张开,露出嫣红的蜜穴和菊孔。
而菊孔和蜜穴里,各插了一只正在高速震动的假肉棒,令女人修长健美的雪白胴体微微震颤。
……
豪华房间落地镜旁边,一具成熟美艳的身体,叉腿倒悬银色金属十字架上,将女人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敞开。
菊孔和蜜穴内部,各有一只正在抽插的假肉棒,而且体积不小,不比之前那两个黑人的大屌小,把两个蜜穴完全堵满。
女人雪白的臀部上,还被结结实实的扎了十几个针管,自左向右均匀分布,上面连接着十来个颜色各异的输液袋。正在源源不断的给她输送盐水、葡萄糖、维生素C等等养分,看来这群人对妻子敲骨吸髓的同时,也不想把她一次性玩废。
而女人无意识张开的小嘴里,此时深深插入一根粗大的假肉棒,这根更粗,看上去至少有40CM;不仅撑开嫣红的嘴唇,把雪白的脖颈撑大了一圈,还深深刺入胸腔,令女人精美的颈项之间,凸显出了一个非常清晰的肉棒轮廓。
滑腻柔软的香舌也被细绳固定,拽出了口腔,固定在一个塑料盆上方。一滴滴的涎水,顺着倒垂的香舌滑向细绳,然后一滴滴落入地上的塑料盆。盆里已经蓄满了晶莹剔透的厚厚一层。
看上去……妻子在熟睡中的时候,已经被无意识榨取了大量的涎水。
这帮人一边替妻子补充水分和营养,还一边从她小嘴里提取涎水香津,真是不放过一点时间。
在这过程中,妻子呼吸匀称、睡容甜美,一副非常享受的样子……正是不知道她到底哪根筋打错了。
「你叫沐统是吧?别看了,她被打了麻醉剂,打雷也醒不过来。」
就在我仔细打量妻子的时候,雷师兄的声音,吸引了我注意力。
这个油光满面的中年人走到十字架旁,当着我的面伸出手,粗暴的握住假阳具,玩弄起了妻子的蜜穴。
此时我才发现,妻子的阴唇已经变成了鲜红色,而且阴肉外翻,显然曾被长时间的蹂躏过。
「别介意啊,她熟睡的时候,喜欢被人这么搞,这样才睡的踏实。你这个做丈夫的,还没我这个外人懂她,得自我检讨啊。」
他玩了一会儿妻子的蜜穴,见我面无表情,于是笑着走到我面前:「听说,你早上和铃蓝商量,想要从我们手里夺走母马小梦?那可不行!她的口水都能在日本卖高价,我们怎么舍得放弃。」
「我的妻子对你们来说很重要?」我忽然问道。
那个雷师兄似乎没料到我这么冷静,先是一愣,然后嘲弄的笑道:
「是啊,你老婆可是我们宝贝啊,我们要是把她弄丢了,一定会吃不了兜着走啊。所以,请你给她离婚吧?只要你跟她离婚,我们可以给你留一百万。但如果你拒绝的话,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。」
「离婚?」我冷笑着看着他,仿佛在听一个笑话。
「你以为你坚持不离婚有用吗?你老婆现在对我们唯命是从,我们要她干什么她就会干什么。」雷师兄显然不把我当回事,言谈举止之间,对我这个绿帽男都是十分轻蔑。
「刀都架到脖子上了,我还有选择的余地么?」
我叹息一声,看了一眼身后的铃蓝,佯装漫不经心的说道:「可惜了……我这个貌美如花的妻子……对了。你说说,我老婆和铃蓝哪个贵啊?」
「铃蓝?」
雷师兄噗嗤一笑,摇着头说道:「她已经被我们玩了三年,早就玩腻了,至于你老婆,还新鲜着呢?」
「啊~~好舒服~~好爽~~对~~对~~就是那里~~啊!」就在这时,铃蓝也恰到好处的卖力娇喘着。
我闻声回头,仔细的这么一看,原来那两个黑鬼抽插的节奏,不再是一进一出,而是同进同出!
铃蓝明显被这个姿势干爽了,一边娇喘,一边柔艳地扭动身体,从香肩头到腰臀,动作柔滑之极,宛如一条白艳的美女蛇。任由两个黑鬼分别用两根粗长壮硕的黑肉两穴齐进、同进同出,声音也变得愈来愈高亢。
在这过程中,黑鬼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、越来越疾。
突然的一瞬间,铃蓝猛地昂起头,一双美目向上翻着白,那娇美的小嘴也大大地张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;一丝晶莹剔透的涎水则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流下,紧跟着她的身体就像是受了刺激的美女蛇一样,更加疯狂的扭动起来。
没有一丝赘肉的蛮腰奋力摇摆,而那雪白翘臀晃动的幅度也是越来越大;最终布满香汗健美肉体就像是过电一般,不停地在两个黑人中间颤抖着、扭动着……然后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。
黑人在她高潮之后,立刻被其他人踢开,似乎连射精的权力都没有。
接着那些男人立刻扑向铃蓝,纷纷将自己的阳具拼命捅进了铃蓝的身体各处。
把这个还停留在高潮余韵中的美人儿,又做成了人肉三明治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将铃蓝抱了起来,然后掐着她那纤细的蛮腰,挺着粗壮的屁股,开始拼命将肉棒来回不停的刺入女人的蜜穴和菊孔。
「舒服……舒服,好棒啊!」
似乎是铃蓝的娇吟声和胯下两个蜜穴淫水飞溅的场景刺了剩余的人,更多人走上前来。
于是,让她以一种仰面向上的躺姿被男人抱在中间,一个男人托住香臀、把肉棒狠狠刺入蜜穴,抽插她的蜜穴,一个男人托住香肩、把肉棒刺入她嫣红的小嘴,大力抽插湿润的口腔。
两只素手给人服务的同时,诱人洁白的美腿,也被人抓住纤细的脚腕拉开————两个男人一边抚摸她修长的美腿,一边把她的腿弯当女性生殖器般抽。
「啊啊啊啊!」
铃蓝玉颊潮红,眼神一片迷离,吞吐肉棒的红唇发出阵阵娇喘;随着前后两个男人腰胯的挺动,娇躯也被顶的上下颠动、花枝乱颤,而她胸前那一对丰硕挺拔的乳球像是兔子一样弹动跳跃。
这样一来,她就在我面前达成了同时被6个男人玩弄的成就。
此时此刻,铃蓝的情欲也被完全挑了起来,额头、乳房、小腹都冒出了细汗,修长的美腿用力地伸直,她贪婪的吮吸着口中肉棒,似乎还觉得嘴里只有一根肉棒是不够的,把手上的两根肉棒也向自己的嘴边使劲地拉着。
不过这个姿势显然无法同时分享她的小嘴,于是男人们把铃蓝的手拿开,手扶着自己的肉棒,龟头在铃蓝的耳朵、鼻孔、脸颊上划着圈,把龟头上的分泌物涂在了那张精致中性的脸上。
这时又有一个男人走过来,他钻到铃蓝身下,一只手托住她的细腰往上顶,减轻同伴的压力;另一只手钻进她的菊穴,饶有兴致的玩弄起来,把粉嫩菊穴拉扯的不断变形。
正在玩弄铃蓝小嘴的壮汉显然受不了她灵活的舌头了,大力猛插了一阵后,紧紧搂着铃蓝的头,嘶吼着将自己的精液全部射在了铃蓝的嘴里。铃蓝也不含糊,眯起眼眸尽数喝光,享受的咽进食道,并且将大肉棒清理的干干净净。
接着,玩弄铃蓝小嘴的人,又换了一个。
等七个人每人都射了一轮后,他们又把她摆成了倒立一字马的『T』形,和十字架上的老婆一模一样……
一个男人躺在地毯上,自下而上插进铃蓝的小嘴里,缓缓挺腰,享受着红唇的轻吻以及湿热口腔的套弄。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夹着铃蓝,捧着她分开的雪白大腿,一个抽插小穴,一个猛干菊孔;还有两人抱着铃蓝纤细美白的小腿,把女体洁白的腿弯当成小穴使用。
最后一个人,找来了一根带着软管的针头,摸了摸铃蓝绵白柔韧、有着浅浅马甲线的小腹,然后的一用力————将针管插入了铃蓝小巧精致的肚脐里。
铃蓝顿时美目翻白,瞳孔上吊,『啊』地一声绷紧了身体;可叫声还没停止,那个男人就把针头一插到底,这一下她的惨叫声似乎达到了100分贝。
地毯上的男人眉头一皱,好像不想铃蓝的叫声引起麻烦,用力一挺腰,用自己的肉棒堵住了铃蓝的嘴。
而正在抽插蜜穴和菊孔的男人,也是干的越发卖力,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,反而像是在比拼是谁插得够劲一般大力地抽插着。
「呜……呜……呜……」
铃蓝眼眸变得迷蒙起来,表情时而痛苦时而欢愉,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,鼻子里发出『唔唔』的声音;在女人体内抽插着的三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,力量和频率保持着一致,令女体三个蜜穴蠕动、吮吸的节奏,也变得一致起来。
而此时,那个扎针管的男人,已经趴在地毯上,像是吸汽水一样啜吸着嘴里的软管。
随着他的啜吸,铃蓝甘美晶莹的脐血,也顺着肚脐一股一股涌出来,逐渐被他吸入口腔。而在吸食血液的过程中,他原本有些苍白虚浮的面容,迅速透出了健康的红润,眼前也变得精光四射。
这边铃蓝好像也从痛苦的深渊慢慢地走进了幸福的天堂,她逐渐适应了肚脐被刺穿吸血的痛苦,脸上满是陶醉的表情,只是当男人吸的过疾时,她会微微皱一皱眉头。
与此同时,在被大肉棒抽插三个洞的时候,她的淫水、口水、肠液也跟着流了出来,全身香汗淋漓,雪白女体像是镀了一层晶莹的清光。
玩着玩着,他们也不忘互换位置,轮流汲取铃蓝的精力养分补充体力。
铃蓝唯一能做的事,就是分泌自己身体里所有的口水、淫水和阴精,并且收缩所有被占据的洞穴,紧紧地夹着这些男人的龟头。但是随着体力的流逝,她的娇喘也越来越虚弱,只能半睁着失神的美眸,任由他们的肉棒像走马灯一样的在自己的嘴、蜜穴和菊孔里反复抽插着,在里面留下浓稠的精液。
看到这具雪白的肉体逐渐失去红润,男人们掐准火候,拔出了肚脐的针管,并且帮她止血。
终于,铃蓝软软地倒在了一塌糊涂的地毯上,她此刻虚弱的连站立都困难,手脚冰凉无力,身体软弱酥麻;小嘴无意识的张开,菊孔和蜜穴也在一张一翕,白色的精液从三处洞里潺潺流出。
「……」
就在所有人望向铃蓝,欣赏她从运动美人变成病弱美人的时候;我抓准时机,猛地挣脱出身后两个壮汉的束缚,一个箭步跑到落地窗的旁边。
接着从腰带里取出五颗胶囊,抓住其中一颗,用力掼在地毯上。
砰——!
胶囊落地,立刻化为一道粗大的白色火柱,瞬间烤焦了半个天花板,并且触动了火警系统。
很快,房间里就响起了嘀嘀嘀的报警神,消防喷洒也同时开启,把众人淋了个落汤鸡。
「谁都不许动!」
在他们扑上来之前,我举起了手里的四颗胶囊,用最大的声音吼道:
「谁敢动,我就把它们全砸在地上。到时候整个房间都会被火焰吞噬,你们就算不死,也是一个重度烧伤!」
我刚刚丢出的胶囊,是我平日里闲着没事的时候,搞出来的爆炸胶囊。
具体就是镁粉、火药以及一些其他易燃易爆品的混合物……但是只有一枚有用,其他的都是假的,里面灌的是洗衣粉————因为我不敢在自己家里放那么多爆炸物。
「怕什么!?」雷师兄神色狰狞的看着我,大声吼道:「都给我上,他老婆也在这里,他不敢!」
「你看我的敢不敢!」
我飞快靠近妻子身边,用力攥紧了手里的胶囊:「你以为我是谁?我他妈现在是个绿帽侠,有的是勇气跟人同归于尽!能拖着你们和这个贱货一起下地狱够本了!」
也许是被我狂怒的语气吓到了,也许是害怕我手里的『爆炸胶囊』,那群男人顿时被震慑住了,一个个犹豫着不敢向前。
「现在消防队已经收到警报,正在赶来的路上!而这种大酒店着火,一般都有警察跟随!」我红着眼睛看着他们,怒吼道:「想想看,火警闯进来,看到我护在被人扒光的妻子前面。而你们这群人连衣服都没穿,他们会有什么想法?会跟警察怎么说?你们所有人,都少不了在局子里蹲几年!」
「小子你够狠!」雷师兄一咬牙,表情变得无比阴沉。
「雷师兄,您别慌。」
就在这时,铃蓝吃力的站起身,赤身裸体的跑过来,从一名壮汉手里取过我的公文包,冷冷的说道:「沐统,别忘了你的百宝箱在我这呢!这里面有多少违禁品,你比我清楚,一个就够你进去蹲几年的。」
「贱货!你先看看我那包里有什么吧?」我嘲弄的说道。
铃蓝美目一寒,立刻打开公文包,发现里面装着的东西,居然是一个草泥马玩偶。
「怎……怎么会这样?你的小型烟雾弹……迷你催泪瓦斯呢?」她一下子慌了神,拼命翻弄公文包,可惜里面除了一个草泥马玩偶确实什么都没有。
「哈哈哈!贱货,我上午就看出来你有毛病了,所以做了两手准备!故意在你面前展示公文包,还给了你防狼喷雾口红,就是为了让你相信我的装备全在公文包里。」我警惕着周围人的动静,然后学着铃蓝之前的语气,冷笑着说道:
「抱歉啊,从上午到现在,我也是在骗你!」
「小子,算你有种!」
雷师兄看着我,露出忌惮的神情,寒声说道:「我在这儿告诉你,你现在想走,可以!哥们目送你走,保证没人动你!但是想带走你老婆,不可能!这个责任哥们担待不起。」
「怕你那个来自韩国的上师?」我嘲弄着问道。
「你!」雷师兄顿时瞪圆了眼睛,然后怒视铃蓝。
「不是我,我没说啊!」铃蓝慌乱的解释着,苍白的脸颊因为紧张,泛起了一丝病态的潮红。
「确实不是她。」我看了一眼铃蓝,目光一闪:「我有我自己的渠道,我非但知道你们的上师来自韩国,我还知道他是个邪教头子,这座酒店也是你们产业。更重要的是,我知道铃蓝和我老婆不一样,我老婆是自己贱,而她有把柄被你们捏在手里。」
「……」挺到我的话,雷师兄和他那一帮人,表情顿时变成阴沉起来。
其实我并没有什么渠道,我只是个小摄影师,我说的这些,全部来自观察以及逻辑推理。
这群人明明已经在孤儿院玩弄过我的老婆,而且可以继续在孤儿院为所以为的玩。却把她带到酒店这种容易暴露自己的地方玩,明显不合理。
来这里,可能有特殊的目的。
十字架,欢喜佛,欢喜佛怀中倒立的女相,十字架上倒立的妻子,全部验证了我的猜测————这个团体有宗教性质,所以他们来这里玩弄小梦,肯定带着宗教目的。
加上『上师』这个称呼明显带有佛教色彩,所以我推测欢喜邪佛可能他们这群人供奉的。
而一般的房客,也没资格让酒店供奉这等邪神,所以我断定酒店也是他们的老巢之一。
通过欢喜佛的印记,我知道它来自韩国。
欢喜佛来自韩国,那么上师很可能来自韩国,因为韩国就是个邪教盛行的国家,中国人也没必要千里迢迢去韩国买佛像。
铃蓝被控制的事,是我从她言谈举止里猜出来的。
上午的时候,她就不止一次的自嘲过,她已经无药可救……所以说,从思想上来看,她是想反抗的。然而现实让她妥协了,甚至让她出卖了我们的友谊,所以绝对有把柄捏在这群人手里。而且那不是一般的把柄……与其说是把柄,不如说是控制器。
以上这一系列的推理结合起来……就能得出这样一个结论,控制铃蓝和孟梦的这个团体,是一个来韩国的邪教团体。他们资金充裕,并且有可能存在某种控制女人的技术,让她们唯命是从。
「……」
看到雷师兄和那群人沉默下来的神情,我知道我猜对了,于是继续说道:「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我只有一个条件,我要她!」
说话的同时,我伸手指向铃蓝。
其实从一开始,我的目标就不是小梦,不仅因为他们把小梦看的很重。
而且因为我心里很清楚,妻子不会站在我这边。就算他们被警察抓起来,被判刑,等小梦醒来的话,也会乖乖去找上师。
所以我的目的是铃蓝————我要一个被我控制、对我唯命是从的铃蓝!
和要回妻子相比,我要回铃蓝的几率高很多。
那个雷师兄之前也说过了,她已经被玩腻了……我想三年时间,也够上师玩腻她了,所以我有机会带走她。
至于铃蓝以后听不听我的……只要我从雷师兄他们手里要到铃蓝的把柄,她就会乖乖听话。
一个听话的铃蓝,将是我夺回妻子的重要道具。
「可以!」
雷师兄听我这么说,表情一松,立刻满口答应:「铃蓝,你以后就跟着他吧。」
「是。」铃蓝也温顺的点点头,很轻松的接受了这个命令。
「等等!」
我立刻喝止了他们,沉声说道:「你们最好别想耍花样,时间在我这边,你们耍的花样越多,留给你们的时间就越少。我要的女人,不是这个假意雌伏的铃蓝。我要一个绝对听话的性奴铃蓝,把你们控制她的东西交给我!得了东西我立刻走,至于我那个贱人老婆,就留给你们随便玩吧。」
「……」
听到我的话,铃蓝白嫩健美的娇躯分明一颤,目光顿时变得复杂起来。
雷师兄深深的看了我一眼,脸部肌肉一阵抽搐,狞笑说道:
「小子,你是个人才……有胆量!」
话音落下,他便对身后的一个年轻人施以眼神:「给他!」
后者点点头,在我的注视下,走到铃蓝身前,让她叉开双腿,像是蹲马步一样站在自己面前。
接着,他轻轻抚摸铃蓝雪白健美的小腹。
被他抚摸的过程中,铃蓝呼吸逐渐粗重,默默仰起头,精致中性的美丽脸蛋上,逐渐浮现出了痛苦之色。丰满的乳房也渗出了一层光亮的香汗,白皙的胴体在灯光照射下,显得更加白花花的亮眼。
接着,她绵白柔韧的小腹,突然凸起了诡异的扭曲,像是有什么粗大的东西,正在她的体内爬动。
下一刻,一股一股清澈的水流,从两腿之间的蜜穴喷涌而出。
伴随着女人娇躯的颤抖……一只足有13厘米长,三厘米粗的粗短水蛭,从那犹如牡丹般盛开的粉嫩蜜穴中,脱落了出来。
看到水蛭脱落在地,铃蓝美目恢复清明,脸上也出现了微妙的变化,逐渐浮现出了一丝解脱的神色。
水蛭被男人一把接住,丢到了我面前。
「用你的血喂圣虫,它会就变成你身体的一部分,随意听你使唤。」雷师兄冷冷的说道。
「……」
因为时间紧迫,我没时间思索真假,立刻咬破手指,让血滴落在那只肥胖丑陋的水蛭身上。
随着血液的流逝,我能感觉到,自己跟水蛭建立了深层的联系;它仿佛变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,可以在我意志的驱动下,做出任何动作。
很好!这就是我想要东西!
「铃蓝!」我立刻将视线投向铃蓝。
「……」铃蓝抿紧嘴唇,哆嗦了一下,沉默着低下头,身形没动————好不容易摆脱水蛭之后,她明显不想再让这玩意寄生到自己的身体里。
「快点!」雷师兄也催促起来。
听到雷师兄的话,她回过头,哀求的望向这个男人:
「雷师兄,不要嘛,求求你了!」
一个中性帅气的美人,用小女生的口吻哀求撒娇,这种巨大的反差一般人很难拒绝。
而回应她的,是雷师兄的一击飞踹,他一脚踢在铃蓝的纤腰上,把她踢到了我面前:
「磨磨唧唧的,找打!」
显然,雷师兄不是一般人。
「……」
我走过去,不顾铃蓝凄婉哀伤的眼神,一脚踏住她后脑勺,强行让她的脸贴着地面:
「把屁股撅起来,露出你的骚穴。」
「……」
铃蓝绝望的闭上眼睛,整个上半身趴在地毯上,一对丰满结实的雪白乳球压成扁扁的两块肉饼。纤足踩着地毯左右分开,叉开两条修长的美腿,同时撅起了丰腻粉白的雪臀;然后抱住自己的两片臀瓣,用手指分开蜜穴,露出粉嫩湿热的通道。
下一刻,她蓦地咬紧银牙,身体一颤,美目中沁出泪花————她感觉到一个熟悉的黏稠生物,迅速钻入蜜穴,穿过紧凑的阴道,直接顶开娇嫩的子宫颈,重新爬回了它温暖的巢穴。
这意味着,铃蓝作为一个人的自由和尊严又消失了。重新变成了那个即便被人吸血,也完全没有反抗之心,甚至能获得快感的雌兽、性奴。
「走!」
我后退一步,捡起一套男式的T恤短裤丢到铃蓝面前,命令她穿上。
(她之前的西服,已经被雷师兄他们撕烂了)
「是。」
水蛭入体之后,铃蓝立刻变得听话起来,她迅速穿好衣服,打开门走出了房间。
而我跟在她的后面,盯着众人,倒退着迅速离去。
就在我离开之前,雷师兄突然打破了沉默,不冷不淡的说道:
「这次你赢了,但是别得意,我们的便宜不好占,迟早让你连本带利的吐出来。」
「我奉陪到底。」
我盯着他的眼睛,用力关上房门,然后跟着铃蓝快步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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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宾馆之后,铃蓝这幅打扮属实吸引了不少眼球————白T恤、黑短裤、白色高跟鞋。
小一号的体恤短裤将她身材勾勒的纤毫毕现,雪白修长的美腿完全暴露出来,看上去和穿了比基尼泳衣差不多。
而且我脸色阴沉的跟在后面,时不时还催促两声让她快走……像极了抓到妻子偷情的丈夫,周围的行人纷纷向我行注目礼,眼神中也充满了同情和好奇。
回到铃蓝的保时捷之后,我坐在驾驶座上,掏出了一根烟。
铃蓝坐在副驾驶做上,忐忑不安的望着我,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勇气,用以前的口吻说道:
「沐统……其实……」
「解释就不必了。」
我没有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,把烟递了过去:
「点烟。」
「你能别这样吗?我害怕……」铃蓝低下头,声音哽咽的说道。
「你被七个男人同时干的时候不害怕,怎么跟我在一起就害怕了?」我扭头看着她,目光冷的像是透着寒气:「现在,给我点烟。」
「……」
铃蓝胆怯的看着我,仿佛看着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,神情逐渐变得软弱起来,随即认命的止住抽泣声;从工具箱里取出打火机,颤颤巍巍的递到我面前,为我点燃了香烟。
「这是第一次,以后为我点烟,记得要跪着。」
我把烟摁进烟灰缸,看也没有看她一眼,转动车钥匙,挂挡点火、一脚猛踩油门,保时捷顿时怒啸着疾驰而去。
从后视镜里,我看到了一张狰狞阴沉的脸,那是我的脸……
这不是结束,我的复仇和战争才刚刚开始。